结婚三年,我被婆家骂穷酸废物。
离婚当天,一排劳斯莱斯停在民政局。
管家躬身:“小姐,老爷让您继承万亿家产。”
渣男悔疯下跪,我冷笑:“滚。”
......
1.
民政局门口的风有些冷。
苏晚攥着离婚协议书,指节泛白。三年的婚姻,终于要画上句号了。
"苏晚,你可想清楚了。"林浩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轻蔑,"离开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就你那点工资,连房租都付不起。"
苏晚抬起头,看着这个曾经让她心甘情愿放弃一切的男人。
他依旧穿着她去年给他买的那件衬衫,袖口已经磨得起毛。可他的表情,却像是穿着高定西装的贵公子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。
"我想清楚了。"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稳,"林浩,我们离婚。"
"哼,装什么清高。"一道尖酸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。
张翠花——她的婆婆,正叉着腰站在那儿,三角眼里满是算计,"要离赶紧离!我早就说过,你这种穷酸货根本配不上我儿子。结婚三年,连个蛋都没下,还好意思占着我儿子的房子!"
苏晚闭了闭眼。
那套六十平米的老破小,首付是她出的,装修是她跑前跑后盯的,每个月的房贷也是她在还。可在张翠花嘴里,倒成了她"占着"林浩的房子。
"妈,少说两句。"林浩假惺惺地劝了一句,转头却对苏晚冷下脸,"既然要离,先把账算清楚。这三年你吃我的住我的,怎么也得赔个十万八万吧?"
苏晚气笑了。
她吃他的?住他的?
结婚这三年,她月薪一万五,每个月给林浩八千还房贷,给张翠花三千生活费,剩下的四千要应付水电物业、日常开销。她三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,护肤品用的是最便宜的超市货,连口红都是九块九包邮的。
而林浩,月薪六千,抽烟要抽华子,喝酒要喝茅台,同学聚会永远抢着买单。不够的部分,全是她在补贴。
"林浩,"苏晚从包里掏出一个账本,"这是这三年的收支记录。你欠我的,一共是二十七万三千六百块。看在这三年感情的份上,零头我不要了,还我二十七万,我们两清。"
林浩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"你、你胡说什么!"他一把夺过账本,草草翻了两页,脸色越来越难看,"这、这不算数!夫妻之间算什么账!"
"现在知道是夫妻了?"苏晚冷笑,"刚才不是还说,我吃你的住你的?"
张翠花冲上来,一把将账本抢过去撕得粉碎:"什么破账本!想讹我儿子钱?门儿都没有!苏晚我告诉你,今天这婚离可以,但你必须净身出户!否则我就去你公司闹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!"
纸屑纷纷扬扬,落在苏晚的肩头。
她看着这对母子,忽然觉得这三年的自己,像个笑话。
她为了林浩,放弃了苏家继承人的身份,隐姓埋名嫁给他,以为只要真心付出就能换来真心相待。她陪他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,在他失业时一个人打三份工,在他母亲生病时端屎端尿地伺候。
她以为,这叫爱情。
原来,这叫犯贱。
"好。"苏晚的声音很轻。
张翠花得意地扬起下巴:"算你识相——"
"我净身出户。"苏晚打断她,从包里抽出笔,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一笔一划,干脆利落,"房子我不要,钱我也不要。林浩,从今往后,我们一刀两断。"
她将协议书拍在林浩胸口,转身就走。
"你、你——"林浩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干脆,"苏晚!你别后悔!出了这个门,你求我我都不会回头!"
苏晚没有回头。
她走下民政局的台阶,三月的风掀起她的衣角。她穿着三年前结婚时买的那件风衣,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株终于挣脱泥沼的竹。
身后传来张翠花的咒骂:"装什么硬气!过不了三天就得回来求我们!这种没人要的破烂货,除了我儿子谁要她——"
苏晚充耳不闻。
她走到路边,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,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三年的婚姻,她把自己活成了林浩的附属品,活成了张翠花的保姆,却唯独没有活成苏晚。她没有朋友,没有爱好,连银行卡里的余额都不到三位数。
她赢了尊严,却好像输了一切。
就在这时,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苏晚下意识地抬头。
然后,她愣住了。
街道尽头,一排黑色豪车正缓缓驶来。劳斯莱斯、宾利、迈巴赫……每一辆都价值千万,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奢华的光泽。它们排成整齐的车队,像一条黑色的巨龙,无声地吞噬着整条街道。
路人纷纷驻足,有人举起手机拍照,有人窃窃私语猜测是哪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