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赘三年,妻子联合白月光,用一只猫害死了我们过敏的儿子。
她烧掉儿子的遗物,将我毒打后扫地出门,以为我这个孤儿从此再无翻身之日。
可她不知道,我真正的身份是京圈闻家流落在外的唯一继承人。
当外婆派来的律师撕毁离婚协议时,她才明白,她亲手杀死的,是闻家唯一的曾外孙。
这场血债,该清算了。
1
四岁的晏宁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一杯咖啡。
咖啡洒在了顾泊舟那台声称定制的、价值六位数的机械键盘上。
当时,顾泊舟只是眉头皱了一下。
而我的妻子,席未晚,却一把将晏宁从我怀里扯了过去。
「连个杯子都端不稳,你还能干什么?」她眼里的冷漠,像是在看一个搞砸了重大项目的下属,而不是我们的儿子。
顾泊舟反而过来打圆场,「未晚,算了,孩子不是故意的。键盘清理一下就好。」
他的大度让席未晚眼中的疼惜更浓了。她转身安抚顾泊舟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,「泊舟,你下午还要跟华尔街那边开会,这键盘不能有任何问题。都怪晏清,平时把孩子惯得没规矩。」
我蹲下身,想去拉晏宁的手,却被席未晚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「你别碰他。没规矩就要受罚,今天让他反省一下。」
她说着,攥着晏宁的手腕,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杂物间。那里堆着旧家具,还有她不知从哪弄来养着的一只布偶猫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「未晚!不可以!」我冲过去拦在她面前,「宁宁……宁宁对猫毛严重过敏!还有哮喘!你忘了吗!」
席未晚的脚步顿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,快得像是错觉。
她侧过头,声音冷得像冰,「就是太娇贵了才一身的毛病。公司新来的实习生,从小在乡下长大,跟猫狗一起滚,身体好得很。我是在锻炼他的免疫力。再说了,一个大男人,对猫毛过敏,说出去都丢人。」
这是什么混账逻辑!
我看到晏宁眼里蓄满了泪水,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发抖。他向我伸出手,无声地喊着「爸爸」。
「席未晚!」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试图去抢孩子,「这是会要命的!他才四岁!」
席未晚却像是铁了心,轻巧地一侧身,躲开我的手。顾泊舟在这时走了过来,不轻不重地搭住我的肩膀。
「晏总,」他语气平静,「未晚是顶尖的投资人,她看人看事,比我们都准。她做决策,总有她的道理。宁宁是她的儿子,她比谁都心疼。」
字字句句都在说,我是个外人。
趁着我被顾泊舟挡住的瞬间,席未晚已经打开了杂物间的门,把还在挣扎的晏宁推了进去。
「咔哒」一声,智能门锁落下。
我听见晏宁在门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喊,然后就是疯狂的拍门声。
「爸爸!爸爸我怕!」
那只布偶猫似乎被惊动了,「喵」地叫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糯。
我疯了一样要去开门,可席未晚已经开启了最高权限的反锁模式。控制面板上一片红色。
「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,什么时候出来。」她站在那儿,像个女王宣判臣子的罪行,然后挽起顾泊舟的手臂,头也不回地走向客厅,继续他们关于百亿基金的讨论。
我跪在门前,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。
「未晚,我求你,我让他道歉,让他给顾泊舟磕头都行!先把门打开!」
「你现在求我,太晚了。机会成本懂吗?犯错的那个瞬间,就已经付出了代价。」客厅里传来她冷漠的声音,夹杂着股票和期权之类的词语。
门里的拍门声渐渐弱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的、急促的喘息声。
像一个破了洞的风箱。
我知道,那是宁宁哮喘发作的前兆。
我发疯一样砸着门,吼着她的名字,可回应我的,只有客厅里觥筹交错的轻响和资本世界的谈笑风生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半小时,也许是一个世纪,里面彻底没了声音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瘫软在地,一种彻骨的寒冷从脚底升起,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。
客厅里的谈话也结束了。顾泊舟要去赶飞机,席未晚送他到门口。经过我身边时,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一眼,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。
「别装死。待会记得开门,看看你的宝贝儿子学会教训没有。」
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还在玄关跟顾泊舟暧昧地整理着领带,讨论着下次见面是在香港还是纽约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,找到工具箱,用榔头疯狂地砸向那把昂贵的智能锁。
一次,两次……火星四溅。
门终于被我砸开。
杂物间里,那只漂亮的布偶猫正优雅地舔着爪子,而我的儿子晏宁,缩在角落里,脸憋得青紫,嘴唇发黑,小小的胸膛已经停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