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第1章
书名:陆总白月光把我推下楼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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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深渊之吻

陆沉舟的白月光回国那天,我被他亲手推下旋转楼梯。

“宋泠有幽闭恐惧症,别墅主卧让给她。”他攥着我流血的腕骨说。

三个月后巴黎调香盛典,我戴着面具捧起奖杯。

陆沉舟砸了直播屏幕:“那款‘深渊琥珀’是我的配方!”

我当众摘下面具,露出额角蜿蜒的疤痕:

“陆总说得对,这味道困住你五年——”

“毕竟,是你亲手把我封进地下酒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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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坠落真相

旋转楼梯的弧度在眩晕的视野里扭曲成狞笑的漩涡。林微云最后看到的,是陆沉舟骤然收缩的瞳孔,和他身后宋泠那张写满惊恐却纹丝未动的脸。紧接着,后腰传来一股冰冷决绝的推力。世界天旋地转,额角重重磕上坚硬的大理石台阶边缘,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,浓烈的铁锈味灌满鼻腔。

“微云——!”

陆沉舟的惊呼声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传来,带着迟来的、虚伪的惊惶。

身体在台阶上翻滚、撞击,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。最终,她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,瘫在冰冷的一楼玄关。剧痛如同海啸,瞬间淹没了所有意识。在沉入彻底的黑暗前,她涣散的瞳孔捕捉到楼梯顶端——陆沉舟的手,正紧紧攥着宋泠的手腕,将她牢牢护在身后,仿佛她才是那个刚刚经历灭顶之灾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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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病房对峙

意识是被消毒水和某种甜腻花香混合的诡异气味唤醒的。额角一跳一跳地抽痛,牵扯着整个颅骨。林微云艰难地睁开眼,视线花了很久才聚焦在天花板惨白的吸顶灯上。左手腕被固定着,打着厚厚的石膏,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。

病房门被推开,陆沉舟走了进来。他依旧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,只是领带有些松垮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。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,放在床头柜上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
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多少情绪,目光落在她打着石膏的手腕和额角贴着纱布的位置,微微蹙眉,“感觉怎么样?医生说你左手腕骨裂,轻微脑震荡,额角的伤疤……以后可能需要激光修复。”

林微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额角的纱布下,伤口火辣辣地疼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那甜腻的花香……是宋泠惯用的“白麝鸢尾”,此刻正顽固地附着在陆沉舟的衣襟上。

“宋泠她……”陆沉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喉结滚动了一下,避开林微云的视线,“她刚回国,时差没倒过来,精神状态不太好。而且……她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”他终于抬眼看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“通情达理”,“别墅的主卧带独立卫浴和阳台,空间大些,对她恢复比较好。你暂时……搬到二楼西边的客房,可以吗?那里采光也不错。”

可以吗?

林微云听着这三个字,几乎要笑出声来。额角伤口被牵动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她想起那个旋转楼梯,想起他毫不犹豫推向她后腰的手,想起他紧紧护住宋泠的姿态。现在,他要她让出承载了他们五年婚姻记忆的主卧,只因为宋泠有“幽闭恐惧症”?

她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,目光落在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上。这只手,曾经能精准地分辨上百种香原料的细微差异,能在调香纸上勾勒出令整个香水界惊叹的香氛结构。如今,它裹在冰冷的石膏里,像一件报废的仪器。

“好。”她听到自己干涩嘶哑的声音响起,像砂纸摩擦。没有质问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死寂的顺从。

陆沉舟似乎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。“你好好休息,公司那边我会处理。”他伸手,似乎想碰碰她没受伤的右手。

林微云猛地将手缩回被子里。

陆沉舟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沉了沉,但终究没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那缕甜腻的白麝鸢尾气息,在空气中停留了很久,才慢慢被消毒水的味道覆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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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主权之争

回到别墅,主卧已彻底变了模样。她惯用的清冷雪松香薰被扔在垃圾桶里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甜腻的白麝鸢尾。衣帽间里,她珍藏的几款限量版古董香水瓶被随意堆在角落,蒙上了灰尘。梳妆台上,宋泠的瓶瓶罐罐占据了绝对主权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、宣告主权的气息。

林微云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身体,沉默地将自己仅剩的几件衣物和调香工具收进一个小箱子。当她打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,指尖触碰到那个深蓝色丝绒方盒时,动作顿住了。

盒子里,是她视若珍宝的调香笔记本,厚厚一本,记录了无数个灵光乍现的夜晚和反复实验的配方。笔记本下面,压着几支密封的试管,里面是她还未完成的、最核心的几款香基。其中一支标签上,只写着一个词:深渊琥珀(Abyssal Amber)。

她拿起那支试管,对着窗外的光线。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、近乎墨黑的棕金色,沉淀着难以言喻的厚重感。这是她五年来心血的结晶,融合了最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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