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2026-05-25 06:05:25分类:总裁豪门
穿越大明,我爹是严嵩从头甜到尾啊!会套路的小姐姐,情商低的小哥哥,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,很爱!
冰冷的铁甲摩擦声,像死神的指甲刮过棺材板。
我猛地从宿醉中惊醒,头痛欲裂,眼前的景象却比头痛恐怖一百倍。
“奉旨,查抄严府!所有男丁,即刻拿下!”
门外,密密麻麻的锦衣卫,绣春刀的寒光映在我那张浮肿的脸上。
为首的,是陆炳的干儿子,朱七。
他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,狞笑着盯着我。
完了。
穿越成大明第一奸臣严嵩的独子严世蕃,还没来得及享受一天纸醉金迷,就要被抄家灭族了?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今天是嘉靖四十三年,我爹严嵩倒台的前夜。
政敌徐阶、高拱磨刀霍霍,就等着我们父子人头落地。
不。
我不能死。
他们以为我是那个历史上骄横跋扈、目中无人的蠢货严世蕃。
但现在,这具身体里,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。
既然你们都说我是奸臣之子,那我就奸个天下第一,给你们看看!
1.
“朱七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我扶着门框,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声音却出奇地冷静,甚至带着几分往日的嚣张。
“没有圣旨,没有内阁票拟,你凭什么带锦衣卫围我首辅府邸?”
朱七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这个酒囊饭袋还能说出这番话。
他皮笑肉不笑地抖了抖手里的一张黄绢:“严公子,看清楚了,这可是皇上的口谕,让我们来‘请’您和老阁老去西苑问话。至于这点阵仗嘛,是怕路上有宵小惊扰了您二位。”
“请?”
我冷笑一声,指着他身后那些已经开始往里闯的锦衣卫,“这就是你所谓的‘请’?朱七,你爹陆炳活着的时候,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‘小阁老’。他死了才几天,你就敢带着他的人来我家撒野?”
我这一声吼,中气十足,把几个冲在前面的锦衣卫都给镇住了。
朱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我说的没错,陆炳刚死,他这个干儿子根基未稳,急需找个大人物立威,顺便向新主子表忠心。
而我们严家,就是他最好的投名状。
可他算错了一件事。
只要我爹严嵩还没被正式罢免,他一天是内阁首辅,我严世蕃就一天是首辅的儿子。
这身虎皮,还没被扒下来呢!
“严世蕃,你少拿陆都督压我!”
朱七恼羞成怒,“今天你就是说破天,也得跟我们走一趟!”
“走可以。”
我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眼神轻蔑地扫过他,“但不是跟你走。让开,我要亲自去西苑面圣。我倒要问问皇上,我严家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,要让你这么一条狗,堵在我家门口狂吠!”
“你!”
朱七气得浑身发抖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我知道,我在赌。
赌他不敢真的在这里动手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。
“东楼,回来。”
我爹,严嵩,穿着一身素色常服,在家人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他看上去比记忆里老了十岁,满脸的皱纹和老年斑,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爹。”
我心中一酸。
这就是权倾朝野二十年,把持大明中枢,人称“青词宰相”的严嵩?
此刻,他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“严阁老。”
朱七见了严嵩,气焰收敛了不少,但依旧不肯让步,“得罪了。皇上要见您,请吧。”
严嵩叹了口气,对我摆了摆手:“东楼,别闹了。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我们走吧。”
他这是认命了。
但我不能认!
我猛地转身,对着严嵩跪了下去,声泪俱下:“爹!儿子不孝!是儿子平日里骄纵惯了,连累了您!可我们严家对皇上忠心耿耿,对大明鞠躬尽瘁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冤枉啊!”
我一边哭喊,一边给我爹使眼色。
他愣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。
我继续大声道:“爹,您忘了吗?前几日您夜观天象,卜算出东南将有祥瑞现世,此乃上天对皇上潜心修道的嘉奖!您当时还说,要将此等吉兆第一时间奏明天子,以安圣心!如今祥瑞未到,我们父子却要身陷囹圄,这岂不是让那些奸佞小人得志,让皇上错失天机吗?”
这番话,一半真,一半假。
严嵩确实懂点占卜之术,但他哪有本事预测什么祥瑞。
这都是我编的。
因为我知道,当今这位嘉靖皇帝,朱厚熜,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二十多年不上朝,痴迷修仙炼丹,追求长生不老,最信的就是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。
我爹能当二十年首辅,靠的不是治国之才,而是那一手炉火纯青的青词,是把皇帝
冰冷的铁甲摩擦声,像死神的指甲刮过棺材板。我猛地从宿醉中惊醒,头痛欲裂,眼前的景象却比头痛恐怖一百倍。“奉旨,查抄严府!所有男丁,即刻拿下!”门外,密密麻麻的锦衣卫,绣春刀的寒光映在我那张浮肿的脸上。为首的,是陆炳的干儿子,朱七。他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,狞笑着盯着我。完了。穿越成大明第一奸臣严嵩的独子严世蕃,还没来得及享受一天纸醉金迷,就要被抄家灭族了?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今天是嘉靖四十三年,我爹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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