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2026-05-25 01:32:26分类:总裁豪门
被甩后,我反手继承千亿资产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(真傻),被甩后,我反手继承千亿资产整篇文都很甜,甜到发腻的那种。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,空气贩卖机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。
我攥着跑了三家珠宝店选定的钻戒,手心的汗几乎浸湿丝绒礼盒。
今天是我和苏晴恋爱五周年,我要给她求婚惊喜,可刚拐过街角,就看见她依偎在陌生男人怀里笑。那男人穿我三个月工资买不起的西装,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闪着冷光。
“林浩?”苏晴看到我,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赤裸裸的轻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她甚至没有从那个男人的怀里起来,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她上下扫了我一眼,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普通西装上停留,鄙夷更甚。
我喉咙发紧,攥紧了手中的戒指盒,丝绒面料硌着掌心:“今天……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。我……”我想给你一个惊喜。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来。
“纪念日?”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红唇勾起讽刺的弧度,“你一个月薪五千的穷鬼,不会以为我还在乎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吧?拿什么跟林峰比?”她亲昵地拍了拍身边男人的手臂,“他能给我买限量款喜马拉雅铂金包,你能吗?你攒一年钱,够买一个包吗?”
叫林峰的男人搂紧苏晴,像是宣示主权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轻佻又厌恶。他从爱马仕钱包里随意抽出一沓厚厚的百元钞票,像撒传单一样,轻蔑地甩在我脸上:“晴晴说得对,穷酸样,看着就碍眼。给你点钱,拿去买点像样的衣服,然后滚远点!别耽误我和晴晴约会。”
钞票散落一地,有几张甚至飘到了旁边的水洼里,像一张张嘲讽的脸,践踏着我最后残存的自尊。我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剧烈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,才没有当场失控。
(一)
我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游魂,踉跄地走在大街上。深秋的晚风像冰冷的刀子,毫无阻碍地灌进我单薄的衣领,冷得刺骨,却远不及心中冰窖般的寒意。苏晴那些淬了毒的话,夹杂着林峰甩钱时的动作和眼神,在我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,把我这五年付出的所有感情和真心,凌迟得血肉模糊,面目全非。
五年前,大学迎新晚会,她是舞台上光芒四射、惊艳全场的系花,我只是台下黑压压人群里最普通的一个。鼓起勇气要到的联系方式,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餐,记下她所有喜好,省下几个月生活费只为买她随口一提的那支口红,冬天冒着大雪送热奶茶,夏天顶着烈日送冰镇酸梅汤……那些我以为的甜蜜和坚持,如今回想,全都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笑话。原来在她眼里,我所有的真心、所有的付出,都只廉价地等同于我那五千块的月薪,是可以被随意丢弃、并肆意嘲讽的。
不知不觉,我走回了那个位于城市边缘、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。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,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墙角,堆着我像松鼠囤粮一样,为她一点点准备的周年礼物,她喜欢的那位小众画家难得再版的限量版画,我托了无数关系才买到;她念叨了很久的NBA球星签名照,是我凌晨就去排队苦苦守候得来的;还有那条我兼职送了三个月外卖,攒钱买下的卡地亚银项链,当时想象着她戴上时惊喜的样子,我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……
每一件礼物都曾承载着我彼时满心赤诚的欢喜和爱意,如今看来,却像一个个巨大的讽刺,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天真和愚蠢。
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背靠着床沿,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心脏的位置空落落的,不是尖锐的疼痛,而是一种弥漫性的、绝望的麻木。就在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颜色和声音的时候,手机突然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是一个归属地为本市的陌生号码。
机械地划开接听,一个冷静、专业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男声传来:“您好,请问是林浩先生吗?”
“……我是。”我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“林先生您好,我是正清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,张维。受您的外公林正雄先生的委托,现正式通知您,关于林正雄先生的遗产继承事宜,相关法律文件已准备就绪,请您务必于近期尽快到律所办理手续。遗产总额估值约为一千三百亿人民币,涉及国内外多项资产与股权……”
后面的话,我几乎听不清了。“千亿遗产”四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,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外公?那个只在母亲模糊的回忆里出现过的名字?那个据说当年强烈反对母亲嫁给父亲,导致母女关系决裂、二十年杳无音信的富豪外公?遗产?在我人生最狼狈、最绝望、被金钱羞辱得体无完肤的时刻,突然告诉我,我继承了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?
这是被甩的补偿吗?还是老天爷觉得我太可怜,跟我开的一个极端又黑色幽默的玩笑?我握着电话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。
第二天,我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、领口都有些磨损的旧衬衫,踩着那双鞋底磨得快透了的旧皮鞋,如同梦游一般,按照地址找到了位于市中心最顶级写字楼顶层、占整整一层的正清律师事务所。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,安静到极致的环境,穿着阿玛尼套装、步履匆匆的精英人士,这一切都与我格格不入,前台小姐训练有素的
我攥着跑了三家珠宝店选定的钻戒,手心的汗几乎浸湿丝绒礼盒。今天是我和苏晴恋爱五周年,我要给她求婚惊喜,可刚拐过街角,就看见她依偎在陌生男人怀里笑。那男人穿我三个月工资买不起的西装,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闪着冷光。“林浩?”苏晴看到我,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赤裸裸的轻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她甚至没有从那个男人的怀里起来,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她上下扫了我一眼,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普通西装上停留,鄙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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