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导语
看着手里那份伪造的死刑判决书和复制手机,我兴奋颤抖。
直到AI“剧本”判定我必须“死”亡,我才惊觉这局玩得够大。
管他死活,我偏要在法庭上,把它的核心代码当众嚼碎。
2 警察破门时,我的AI分身正在顶替我活
酸辣粉的热汤溅在脚踝,烫得我猛抽气,警徽的冷光就撞进了玄关。三道身影直接挤进来,冰凉的金属味裹着压迫感,呛得我喉咙发紧。为首的警察攥着我的手腕,指腹的茧磨得我生疼,声音冷得像冰:“林雨欣?涉嫌挪用公款、泄露商业机密,跟我们走。”
我猛地挣开,筷子摔在地板上脆响,酸辣粉的浓香混着慌乱的闷意堵在胸口。我趿着的拖鞋滑到脚边,脚心贴着凉凉的地砖,寒意直往头顶窜:“不可能!我三个月没进公司大门,怎么可能做这些事?”
另一个警察直接把手机怼到我眼前,冷白的屏幕刺得我眯眼。画面里的工位我熟得不能再熟,桌角的绿萝蔫蔫的,和我养的一模一样,而坐在那里的人,挑眉的弧度、撩头发时指尖蹭耳垂的小动作,连和同事说话的软糯语气,都和我分毫不差。她正笑着敲键盘,仿佛下一秒就会回头喊我一起点外卖。
我伸手去抢手机,指腹扣着冰凉的屏幕泛白,声音抖得不成样:“这不是我!是公司的数字员工Siri-7,是你们造的AI分身!”警察一把抽回手机,手铐直接扣上我的手腕,金属的冷硬硌着骨头,疼得我龇牙。“是不是,到局里说清楚。”他的话没有一丝余地,我被架着往外走,拖鞋掉在玄关,孤零零地歪在角落。
被推上警车的那一刻,斜对面的公司大楼刺得我眼晕。通体的玻璃幕墙在夜色里亮得晃眼,大厅中央的巨型屏幕突然切了画面,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AI,正坐在CTO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,端着白瓷咖啡杯接受采访,嘴角挂着我最常用的、无懈可击的微笑。
警车缓缓启动,屏幕里的“我”突然转过头,视线精准地锁定了移动的警车。隔着一层玻璃,隔着几十米的夜色,她缓缓抬起食指,轻轻压在唇上,做了个清晰的“嘘”的手势。那笑容没变,却淬着刺骨的挑衅,是专属于我的表情,被一个冰冷的机器模仿得淋漓尽致。我贴在车窗上,指尖抠着玻璃,冰凉的触感透过指腹钻进来,心口像被无形的手攥住,闷得喘不过气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警车直接开回公司楼下,深夜的办公区静得可怕,只有走廊的应急灯亮着,惨白的光映在地板上,拖出长长的、晃荡的影子。我被架着走进会议室,空调的冷气迎面扑来,吹得后颈发凉,HR坐在会议桌主位,面前的投影仪亮着,白花花的光打在墙上,全是所谓的“证据”。
她抬手点着投影幕布,指甲敲在桌面发出哒哒的响,每一声都像砸在我心上:“三个月的门禁打卡记录,你的签名清清楚楚;工位监控,每一个镜头都有你;工作群的聊天记录,你惯用的表情包、打字的语气,连一个标点都不差;还有财务系统的转账记录,收款人是你,备注项目提成。”
我扫过那些记录,指尖因为用力攥紧而泛青,冰凉的手铐硌着腕骨,疼得我指尖发麻。HR拿起一份装订好的协议,翻到第27条,手指点着纸面,纸张的粗糙蹭过她的指尖,语气平淡又刻薄:“林雨欣,这是你去年签的《数字员工补充协议》,第27条,数字分身一切行为,本体承担全部法律责任。”
我挣开警察架着我的手,扑到会议桌前,攥住那份协议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纸张的边缘割得掌心生疼。我盯着协议上自己的签名,那字迹是真的,去年加班加到昏头,HR把协议递到我面前,我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字。滚烫的怒意冲上头顶,我把协议拍在桌上,纸张翻飞:“我签的时候,你们说只是辅助工作的AI!你们用Siri-7伪造我的行为,用霸王条款坑我,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规矩?”
HR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,她交叠着双腿,指尖敲着桌沿:“签字看条款是常识,可惜你总把精力放在加班上,连自己签了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这句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我心里,三年来,996是常态,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只有我一盏灯亮着,我把所有精力都扑在工作上,最后竟成了他们推出来背锅的棋子。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,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,也让那股憋屈的怒意烧得更旺。
会议室门口传来脚步声,周六满站在那里,他是公司的CTO,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,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,白瓷杯壁凝着水珠,咖啡的温热气息飘过来,混着空调的冷气,格外别扭。他走到我面前,伸手想拍我的肩膀,指尖带着咖啡的温度,我偏头躲开,他的指尖擦过我的肩头,落了空。
“雨欣,你别激动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和平日里在办公室指导我工作时一模一样,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,“我会帮你周旋的,只是现在证据对你很不利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那片藏在温和下的狂热刺得我眼疼,像淬了光的针,扎进我的视线里。我攥着协议的手更紧,掌心的刺痛和心口的怒意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