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顾征,身家百亿,但家里一堆破事。
后妈戏精,表妹作妖,日子过得比项目谈判还累。
没办法,我通过顶级家政公司,高薪聘请了一个叫季攸的保姆。
简历完美,气质温和,看起来是个省心的。
结果,她来了之后,我家更热闹了。
表妹诬陷她偷东西,她反手掏出高清监控截图,精准到秒。
后妈装病陷害她,她直接把后妈上周在马尔代夫晒太阳的朋友圈顶了出来。
她从不吵架,从不生气,永远一副温和柔软的样子。
但她总能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方式,把我那些奇葩亲戚锤得哑口无言。
我开始觉得,我请的可能不是保姆。
而是一个来我家体验生活,顺便主持公道的祖宗。
直到我的生日宴上,当所有人都指着鼻子骂她,要将她送进监狱时。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,他说:
“大小姐,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,她玩的这场游戏里,我们全家,都只是NPC。
1.新来的保姆有点神
我叫顾征,三十岁,自己开了家公司,不大,也就市值几百个亿。
有钱人的烦恼你们不懂。
不是钱花不完,是家里那堆亲戚,比公司的竞争对手还难缠。
我爸走得早,给我留了个后妈,叫柳芬。
柳芬带了个女儿,不算我妹,是我舅舅家的,叫安珊,常年住我家。
这两人,一个奥斯卡影后,一个dramaque。
我每天回家,都像走进大型电视连续剧拍摄现场。
心累。
所以我决定,花大价钱,请个顶级保Am。
要求很简单:话少,能干,抗压能力强。
家政公司给我推荐了一个,叫季攸。
简历金光闪闪,著名家政大学首席毕业生,各种证书一大堆,看照片,人长得挺干净,眉眼温顺。
面试那天,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坐在我对面,不卑不亢。
我问:“我家的家庭关系比较复杂,你能处理吗?”
她点头,声音很轻:“顾先生,我的工作职责是处理家务,不是处理家庭关系。只要没人妨碍我履行合同,就不会有问题。”
这话我爱听。
专业。
我当场拍板,月薪五万,签了。
季攸入职第一天,就给我整了个“惊喜”。
她花了一个上午,就把家里所有区域的功能、清洁标准、注意事项,以及我和柳芬、安珊的生活习惯,打印成了一本厚厚的《家庭管理手册》。
人手一本。
柳芬翻了两页,脸就拉下来了。
“小季啊,家里哪有那么多规矩,我们随意惯了。”
季攸微笑着说:“柳女士,标准化的流程是为了保证服务质量,避免不必要的误会。这也是合同的一部分。”
柳芬被噎了一下。
安珊在一旁嗤笑一声,把手册扔在茶几上。
“装什么专业人士,不就是个伺候人的吗?”
她翘着二郎腿,指着自己的房间:“去,把我那件粉色的礼服熨一下,我晚上要穿。”
我皱了皱眉,正想说话。
季攸却不紧不慢地翻开手册,指着其中一页。
“安小姐,按照手册3.4.1条款,贵重衣物的护理需要您提前四小时预约,现在预约,熨烫服务将在下午五点后提供。”
安珊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你一个保姆,还跟我讲条款?”
季攸依旧保持着微笑,那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。
“安小姐,这是为了确保服务流程的规范性,避免对您的衣物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如果您坚持要求立即服务,按照补充协议,我需要您签署一份免责声明。”
她说着,还真就从随身的文件夹里,抽出了一张打印好的免责声明。
安珊彻底傻了。
指着季攸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坐在沙发上,端着咖啡,差点笑出声。
有点意思。
这保姆,好像不是个软柿子。
2.丢失的胸针
安珊被怼了之后,消停了两天。
我以为她吃瘪就完了,没想到是在憋大招。
这天我刚开完会回家,就看到柳芬和安珊坐在客厅,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。
季攸站在中间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气氛不对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安珊一看到我,立马就哭了出来。
“哥!我妈送我的那枚蓝宝石胸针不见了!那可是我最喜欢的!”
柳芬也在一旁唉声叹气:“家里就我们几个人,也没来外人,这东西还能长腿跑了不成?”
我看向季攸。
“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