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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餐桌上，哥们儿问有没有做过不能让老婆知道的事。

韩明笑着说："大学时暗恋过一个女生，她总爱咬铅笔头思考，毕业时我偷偷拿走了那支笔，现在还在抽屉里放着。"

所有人都笑了，我却如五雷轰顶。

原来这些年，他爱的一直是我妻子林雪。

我气得当场提了离婚，去了北京闯荡。

他却跟朋友打赌："他一个厨师学校毕业的，没我介绍连个像样工作都找不到，离开我他还能干什么？不出半个月就得跪着求我复婚。"

我拿着刚签的合同回了句："我要是不呢？"

他就气得挂了电话。

不是兄弟，怎么就急了呢？

那是在金桂酒楼的包厢里，韩明请同事庆祝升职。我骑车去接他，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对话。

"韩明能有什么秘密，他老婆可是咱们酒楼的招牌。"

我平时也听惯了这些调侃，林雪长得漂亮，在前台工作，确实是金桂的门面。

准备敲门时，韩明开了口："我有。"

"大学毕业时，我偷了同桌的铅笔，因为她做题时总爱咬笔头，这支笔我珍藏了五年。"

"她跟别人结婚了，我怕失去联系，就娶了她最好的朋友。"

韩明的话像一道雷劈在我脑子里。

我怎么也没想到，他暗恋的竟然是他的同桌、我妻子林雪。

和我结婚竟然只是为了接近她。

我倒吸一口气，这两年来我竟然毫无察觉。

包厢里爆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。

"韩主厨的笔是不是经常拿出来看？都包浆了吧？"

"想不到啊，你们大学生的暗恋这么文艺，什么样的女生能把我们韩主厨迷成这样？"

韩明轻声说："聪明。"

"那后来呢？你表白过吗？"

韩明慢慢说道："哪有什么后来，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罢了。"

听到有人叫服务员，我才回过神，慌忙逃出了酒楼。

我靠着墙站了好久才缓过来。

记得毕业那年，韩明第一次来我家楼下。

"江城，跟我试试吧，我觉得咱们挺合适的。"

当时我还纳闷，我们专业不同，平时交集不多，他怎么突然对我有意思了。

现在才明白，那时候林雪刚好跟她男朋友分手，情绪低落。

后来我们结婚，韩明被分到金桂酒楼当主厨，他帮我也进了酒楼做配菜。

他经常说金桂需要他这种有想法的年轻厨师，升职加薪指日可待。

朋友们也总说，跟着韩明有前途，好好表现。

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他，偷偷报了高级烹饪班。

因为金桂正在筹备高档包厢，急需懂西餐的厨师，我想学会了就能和韩明并肩作战。

可现在我才明白，无论我怎么努力，都只是他接近林雪的跳板。

包厢里的人陆续出来，韩明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"没想到今天能碰到你..."

"我也没想到。"

我回头看见韩明和一个女生站在门口聊天。

韩明轻抚着女生的脸颊，气氛暧昧。

我忍不住喊道："林雪！"

2

女生转过头，定定神才认出我。

"江城？你怎么在这？"

"真巧，我刚回国，正准备去找你。"

林雪的语调有些慌张。

我看着瞬间分开的两人，后背发凉："还真是你。"

韩明走过来，搂住我的肩膀："怎么过来接我了？今天有点凉。"

看到我身边的摩托车，他又对林雪说："雪雪，你住哪？我先送你回去，太晚了不安全。"

他完全没征求我的意见，仿佛我不存在一样。

"江城骑车来的？我记得他刚学会骑摩托车时，撞到过路边的花坛。"

韩明笑着摇头："没事，多摔几次就好了。"

他的语气很随意，我却觉得刺耳。

韩明跨上摩托车，拍拍后座让林雪上来。

她拉拉裙子，有些为难："今天穿裙子，怕不方便。"

"那坐前面。"韩明自然地说。

林雪小声问我："可以吗？"

"问他干什么？多大点事。"韩明把林雪拉到怀里。

林雪也没拒绝，坐在了油箱上，整个人贴着韩明。

韩明一脚踹动摩托车，经过我身边时留下一句："等我回来。"

摩托车突然加速，林雪惊叫一声，然后娇笑起来。

那清脆的笑声消失在夜里。

我怔怔望着两人的背影，满心失落。

最近治安不好，酒楼一直提醒女员工晚上不要单独出行。

韩明说太晚不安全，转头却把我丢在路边。

爱与不爱，一目了然。

一小时后，韩明才骑车回来。

看我脸色难看，他有些心虚。<